,落在张云剑鞘上,“可你这剑法……破绽太多。”
张云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蝴蝶门剑法岂容你贬损!”
“华丽是够华丽。”花天涯嘴角一扯,“架势摆得满,收得慢,换气的空档连三岁孩子都能钻。真动起手,三招内必破。”
张云手指攥紧剑柄,指节泛白。他心里清楚,这话不是虚的。
陆千秋及时插话:“张云,收剑。花天涯,我们没想跟你动手。你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
花天涯沉默良久,喉结动了动,终是开口:“我不是来惹事的。只求一事。”
“什么事?”
“你离吹花城远些,别碰城主府。”
陆千秋眉梢略抬,语气不重,却像早等这句话:“我懂你的意思。可你得告诉我们……为什么?”
张云火气腾地蹿上来,手指直戳过去:“你跟那城主是一路货色!凭什么指手画脚?吹花城是你家开的?”
花天涯眼皮都没眨一下。那身份不能提,一提便是祸根。他只垂眸一瞬,身形骤然暴起,直扑张云胸口!
张云本能拔剑,寒光刚出鞘,花天涯已欺到眼前……快得只剩残影。
张云刚抬剑格住,花天涯一掌已至,震得他连退数步。
心头一凛……这花天涯,竟强至此!
人未站稳,花天涯拳风又到。
张云闪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一记。
内腑如遭重锤砸击,喉头一甜,血已涌出,身子直飞出去。
“砰!”
后背撞上砖墙,再滑落于地。
陆千秋气息骤然沉下,一步踏前,横在花天涯与张云之间,目光如刃,直刺过去。
花天涯肩头微绷……那气机压得人呼吸一滞。他心知,眼前这人,比自己预想的更难缠。
“花天涯,再动一下,我不留手。”
陆千秋声不高,字字落地。
花天涯没接话,只扫了眼地上咳血的张云,转身便走,丢下一句:“你们好自为之。”
人影一晃而没。
院中一时静得只剩喘息声。
陆千秋蹲身扶起张云:“撑得住?”
张云抹了把嘴边血,摇头:“死不了……这笔账,我记下了。”
陆千秋拍他肩:“记着就行。眼下不是赌气的时候……练、防、查,三件事,一件不能松。”
张云撑着墙站直,血丝还挂在下巴上:“陆哥,水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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