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独立停机坪和专属接送动线,从未写进过主合同,只是前物业私下赋予的灰色特权。”
徐琛的声音像催命的丧钟。
“既然现在大楼换了房东,那些没写在纸上的特权,立刻作废。”
“从明天开始,瑞慈所有花着天价费用的VIP客户,请排队去跟大楼的外卖员、保洁员一起,挤公共电梯吧。”
扑通。
方雅茹腿脚脱力,狼狈地跌回了椅子里。
没了这些象征身份的特权配套,瑞慈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宾绝对会连夜流失!
她原本想切断别人的氧气管,却在转眼间,被别人直接把老巢的根基给拔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
孙冬祺最先回过神来。
她端起那杯还没冷透的茶,站起身,快步走到周念的桌前,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极其恭敬谦卑的笑容。
“哎呀,周总。这日头太毒,没晒着您吧?”
“这南山公馆的茶还是不错的。至于某些认不清自己身份的房客,您就当是看了个笑话,别往心里去。”
这光速的滑跪,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
张太、许太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一个个低眉顺眼,恨不得当场把周念供进庙里。
周念没有去接孙冬祺手里的茶。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阳光下,她锁骨间那颗五亿的深海之瞳,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光晕。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有半分质疑。
周念居高临下地扫过瘫软如泥的方雅茹,以及这群噤若寒蝉的阔太。
她勾了勾唇角,声音温和,却如千钧压顶。
“下午茶喝完了。各位的规矩,我也看明白了。”
“那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