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余光扫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萧经闻才摇了摇头,用力吸了口冷气。
冷能降温,许少钦是知道的。
可现在在完成蹲守任务呢,这种缓法,显然太慢了。
他着急道:“萧哥你没带药吗?”
就是为了避免在执行任务期间出现这种突发情况,所以萧经闻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镇静类药物,军医院开的。
他手伸进萧经闻裤兜里,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
许少钦熟练地拿出来,打开瓶盖:“是吃一片吗?”
“不用。”
心瘾会影响人的反应能力,他要拦着许少钦的时候,他都已经把药倒出来了。
萧经闻重重一吸气,摁下许少钦给他递药的手。
“没发病。”他声音哑到不行。
“怎么可能?”许少钦根本不信。
看萧经闻身上的红已经蔓延到耳后,许少钦觉得,他萧哥不仅是犯病了。
而且,还犯得比每一次都还凶呢!
“快吃药。”
镇静类药物影响手指灵感度,萧经闻一向抗拒,不到紧要关头从来不会吃。
许少钦以为又是这个理由,劝他:“没事,看样子,那群特务后半夜不会出来,你吃没吃……”
“真没有。”萧经闻第二次拒绝了许少钦的提议。
往后一仰,直接躺在雪地里,人又冰冷的雪沫子灌进他领口里。
真没有发病。他看着头顶皎洁耀眼的星空,喉结剧烈一颤。
只是……
只是有些想林昔了。
她这个人,比他的瘾,还让他着迷。
好在,他们现在看的是同一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