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临河郡,黑林山深处。
细雨绵绵,山路两旁的灌木丛里趴着两个人。
墨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着前方山谷里的方士作坊,那是玄叶道人的地盘。
“七哥,昨晚又有两车药材送进去了。”
墨九压低声音,嘴唇有些发乌,他们在这里蹲守了数日,靠着干粮和雨水度日,人瘦了一圈。
“记下来。”
墨七声音低沉,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几笔。
“出入的马车一共十六辆,拉货的骡子有四十头,送药材的都是玄水阁的人,还有昨天出来那个方士往水井里投药的动作,我也看清楚了。”
墨九捏紧拳头。
“这些畜生,为了帮主子脱身,竟然拿几万老百姓的命开玩笑!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墨七按住墨九的肩膀。
“等侯爷的命令,咱们只有两个人,现在冲下去就是送死,死死盯着,把这里一草一木都记录清楚,这就是咱们的功劳。”
……
半个月后,京城,朝堂。
“报!”
一名背着红色羽毛的驿卒冲进金銮殿,跪倒在地。
“临河郡八百里加急灾报!临河郡爆发大疫,波及周边三县,染病者数以万计,久咳无力无法劳作!临河码头停摆,漕运彻底断绝,十万石大米滞留江面无法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