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
苏承泽脸色难看,放下茶杯。
“慌什么!大乾的天下还姓苏!本王已经派人去联系大理寺卿裴大人了。”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
“本王准备出三十万两白银,让大理寺出面,把这几个人证的口供压下去。只要大理寺不接这个案子,沈靖川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把脏水泼到本王身上!”
“大理寺?”
苏承毅冷笑出声。
“你脑子糊涂了吗?裴文德在朝堂上被沈靖川整得灰头土脸,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还指望大理寺?现在顺天府和刑部大牢外面全是龙虎骑,大理寺连大门都进不去!”
“那依你的意思,本王该坐以待毙?”苏承泽怒道。
“哼,收买根本无用。”
苏承毅站起身。
“既然沈靖川不给活路,咱们就直接动手。本王在城外有两千私兵,今晚就调他们入京,直接冲击大牢,把那几个掌柜和账房劫走!实在劫不走,就放火烧了大牢,把他们全部烧死在里面!”
“你疯了!”
苏承泽站起身,指着苏承毅的鼻子喝道。
“私兵入京,那是形同谋反!现在还没到起事的时候,你这么做,是想逼着皇上和沈靖川现在就对我们动手吗?”
“不现在动手,等沈靖川拿着口供请旨抄了你的王府,你再去造、反吗?”
苏承毅逼近一步。
“苏承泽,你平日里拿银子拿得痛快,怎么到了要担风险的时候,就变成缩头乌龟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退路,打算把本王推出去当替罪羊,好保全你自己的富贵?”
听到这话,苏承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承毅,你把话放干净点!这些年,玄水阁送来的银子,你拿了整整四成!本王在前面遮风挡雨,你在后方养私兵招揽死士,你真当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冷哼了一声。
“你今晚这么急着要调私兵劫狱,怕是想趁机把事情闹大,逼本王不得不跟着你起兵。到时候,你正好借机夺了本王的兵权,独吞大乾的江山吧?”
“胡说八道!”
苏承毅怒道,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本王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如此畏首畏尾,迟早死在沈靖川手里!”
“那也比死在你的暗算下强!”
苏承泽毫不退让,两人互相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