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和时间。
“这是…”
“这是朕派宫中暗哨，暗中记录的玄水阁访客名单。”
苏倾城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张乾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出入的那些人，朕都让人盯着了。”
“这上面，不仅有四大世家的管事，还有几位朝中重臣的亲信。甚至，还有四王爷府上的大管家，在三天前的深夜，曾悄从后门进过玄水阁。”
沈靖川看着这份名单，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倾城在暗中竟然也做了这么多事情。
“不仅如此。”
苏倾城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得意。
“朕今日已经给顺天府下了密旨，以税务核查为由，暂缓那十二家世家商铺的二次开业。”
“他们想要暗中转移剩余的赃产，朕便让他们连门都开不了。”
“如此一来，只要他们的资金链断裂，玄水阁那边必然会露出马脚。”
听着苏倾城的布置，沈靖川看她的眼神变了变。
“陛下，臣今日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沈靖川收起名单，缓站起身，向苏倾城逼近了一步。
苏倾城看着他走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御案，已是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苏倾城有些慌，原本端着的帝王架子散了大半，脸上浮起一抹红。
沈靖川伸出一只手，撑在御案上，将苏倾城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苏倾城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少女独有的体香。
“陛下如此不遗余力地帮臣铺路，臣心中感动万分。”
沈靖川低下头，凑到苏倾城的耳畔。
“只是不知道，陛下想要臣如何报答这份恩情？”
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倾城的脖颈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跳快了起来。
“沈靖川！这里是御书房，你放肆！”
苏倾城咬着牙，低声呵斥。
“放肆？”
沈靖川笑了一声，手指挑起苏倾城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臣与陛下，可是拜过天地的。在自己的夫人面前，放肆一些，又何妨？”
“为夫还有更放肆的，想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