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谁，对他而言，也没有关系。
身后龙墨绅从顾晚安旁边走过，没有再说什么了，“顾晚安，走了。”
顾晚安看了看他，对顾佐岸道，“那二叔，我先走了。”
顾佐岸点了点头。
听着身后房门关上的声音，顾佐岸握着杯子里手，一点点紧了。
情绪不明的眼睛里，渐渐放出一丝更加坚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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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巴洛庄园的路上，顾晚安和龙墨绅坐在车内，车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过了好一会，顾晚安才问他，“你为什么要急着走啊，我几天没回去，怎么着都应该先回趟顾家吧。”
“怎么？”龙墨绅看了一眼，“你是要想回趟顾家，还是想见你那个二叔？”
“……”
顾晚安抿了抿唇，“龙墨绅，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大醋缸。”
“你那个爷爷，不是给你和顾佐岸订了婚约么？”龙墨绅唇边一笑，将烟灰往边车内的水晶烟灰缸里掸了掸，“你觉得我会喜欢看到，你们有相处的机会？”
顾晚安说不过他，不打算跟他讨谈这个问题了，“反正我迟早也是要回去的，不过，对于今天的事，我想问你。”
“什么？”
“如果。”顾晚安想了一下，看着龙墨绅冷峻的脸庞，“如果当时出事，流产的那个人，真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