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自己倒了杯茶:“没啥,今天空了回来看看大家。”赵铁山又问:“你这一天天的忙什么呢?问田枣她也不说。”陈平安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这里的人都信得过,便说:“最近在长辛店大营那边。”
周做人听到“长辛店大营”几个字,就知道陈平安干什么去了,当即打断:“平安,别说了。那可不兴往外说。”陈平安便换了个说法:“同吴志远差不多。”赵铁山一听就明白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换了话题:“你跟娄半城什么关系?他前面怎么送过来那么多物资?出手可真大方。”
陈平安说:“没什么关系,真要算也只能算合作关系。”周做人这时放下报纸,认真地说:“平安,我劝你以后少跟他接触。最近收音机里那些风向,地主、资本家的日子以后怕是不会太好过了。”何其沧在旁边点了点头:“我同意老周的看法。”
陈平安看了周做人一眼,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以前在那边待过的人,看事情就是比一般人准。他嘴上说道:“我知道,你们放心,我跟他没什么深度合作,就算他出事也连累不到我。”
彭长海看气氛有些重了,连忙打岔:“东家,晚上在这儿吃不?我整点好的?”陈平安想了想:“行,不用麻烦了,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在福利院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跟众人道了别,上了皮卡,发动引擎,不紧不慢地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