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晃了晃身子,四条粗壮的腿稳稳地站在地上,纹丝不动,仿佛背上的东西只是几捆棉花。它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火箭筒,打了个响鼻,一脸“就这?小菜一碟”的得意表情,尾巴甩得更欢了,只是尾巴上被烧焦的毛茬晃起来,像个秃毛刷子,添了几分滑稽。
“不错,没白养你。”陈平安拍了拍熊大的脑袋,语气郑重,“到了前线,你就是我们的重火力支援,遇上美军的坦克,就给我轰,别客气。”
熊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吼一声,像是在应承。
陈平安自己则拿起那把狙击榴弹枪,仔细检查了一遍枪身,换上装满高爆弹的弹鼓,又把两个破甲弹弹鼓放进秘境,方便随时更换。一切准备就绪,几人静静等待着黎明,空气中弥漫着战前的紧张气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雪就飘了起来。
雪花细细碎碎的,从灰白的天空落下来,无声无息地铺在屋顶上、树枝上、路面上,很快,天地间就一片白茫茫。北风不大,但冷得刺骨,吸进肺里像刀子割一样,呼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凝结成细小的冰粒,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陈平安让狼头去叫七连的人过来,狼头立刻猫着腰跑出去,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中。
不到一刻钟,七连的人就全部到齐了。一百多号人挤在院子里,有的靠着墙根搓着手取暖,有的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衣领里躲避寒风,有的站得笔直,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即便浑身冻得发抖,也没有一个人抱怨。
他们的装备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棉衣棉裤、毛毯、棉鞋,都是志司后勤紧急调配的,虽然不算厚实,也抵挡不住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冻得手脚发紫,勉强能维持基本的战斗力。
伍千里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常年征战的坚毅,梅生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风雪中的方向;余从戎扛着一挺轻机枪,肩膀上的枪托已经被磨得发亮,脸上带着几分桀骜;平河背着步枪,眼神平静,双手插在袖子里,默默积蓄着力量;雷公扛着炮筒,脚步沉稳,脸上刻满了风霜;伍万里缩在队伍最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步枪,眼神里还有几分未脱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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