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默默地放下镜子，没有说话。
仅凭一幅画，算不得证据。毕竟这种画风太常见了，有些相似也很正常。
“陛下，您再看画风，是否觉得有几分相似？”
张让指着画上面的线条，继续引导。
刘宏对画也有一些研究，他认真地观察着那些线条，以及勾笔润色的细节，脸色渐渐地凝重了起来：这幅画的画风，的确与宋皇后很像！
看到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张让知道，自己赌对了。
“陛下，奴婢还有一个证据。”张让继续说道，“奴婢将宋皇后的外甥，宋奇之子宋衍从边关接了回来。经过宋衍的确认，那个叫刘大的人本名为赵凡，是宋家老管家的儿子。因为老管家的功劳，被赐姓宋。”
他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刘宏和刘必都听得十分认真。
“十八年前，您册立宋贵人为皇后。然而权倾朝野的王甫与渤海王交恶，处处针对渤海王与宋王妃。为了打压宋皇后，王甫联合了许多妃嫔一起诋毁宋皇后。奴婢记得，那个时候宋皇后每天都提心吊胆。”
“后来，宋皇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更加不敢声张。她借姑母宋王妃生病为由，出宫住了半年，在渤海王府诞下了子固公子。”
“中间有一段时间，宋皇后想把子固公子接回皇宫，告知陛下真相。可那段时间，陛下的子嗣接二连三的夭折，宋皇后惶恐万分，只得把孩子养在民间。再后来，渤海王与宋王妃被王甫诬告，双双被杀。王甫担心宋皇后报复，便诬陷她行巫蛊之事，陛下宠信王甫，废了宋皇后……”
宋皇后病死在了暴室，宋氏一门被屠戮。
“宋皇后没了，宋氏满门以及渤海王都没了，赵凡是宋皇后临终前安排的仆人。宋皇后将其改名为刘大，那不正是陛下您的别名吗！”
听了这番话，刘宏和刘必彻底傻眼了。
刘宏神色动容，他对刘必的喜爱，再加上对宋皇后的愧疚，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而刘必，则只有一句话：这特么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