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可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睁开眼,认真地盯着她,“你可想好?趁我还没反悔,以后想走都没机会了。”
阿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想好了,我就跟着您。”
“给主子飞鸽传书吧。”为首那人撑着墙站起来,伤处一扯,他闷哼了一声,“他们怕是要回京城了。”
“是。”
阿月走到角落里,吹响脖颈上的哨子,一只信鸽落在她手心里,咕咕叫了两声。她把写了字的字条卷好塞进鸽腿上的小筒里,走到院中一扬手,灰鸽子很快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