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没有立刻答应。
她夹走温佑言便当里最大最软糯的那块排骨,腮帮子因为拒绝鼓囊囊的。
见江雪没说话,温佑言侧身撞了撞她的肩膀。
“江大主编,给个准话呗?”
温佑言讨好地又夹了块煎得嫩滑的牛排放到江雪的碗里。
江雪偏头看她:“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温佑言很乖巧地询问。
江雪凌厉的眸子落在她脸上,眯着眼:“周淮的专访,你到现在还没动静呢。”
“这件事啊。”
温佑言一点都不慌乱。
“前期准备我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只要约周淮的时间,我这两天就会办好,放心吧。”
她这段时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又是请假又是离婚的。
但该做的事情她是一件没落下的。
“那就等你把周淮的专访先做好吧。”
江雪没有给温佑言准话,说完后就埋头吃饭了。
温佑言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催促。
她和江雪这么多年的搭档,也理解江雪的感受。
她轻轻叹了口气,也转头开始吃饭。
温佑言和靳睢东登记离婚的消息,除了靳睢东的领导知道之外,陈竞也知道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许棠的时候,许棠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真的登记了?”
“我不管靳睢东在搞什么,但只要登记离婚了,那冷静期后就不能给他反悔的机会。”
陈竞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之意。
陈竞看向许棠。
“这件事我会拿主意,要是你再自作主张让我家言言参与到别的事里,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他说的别的事,就是周淮的事。
上次许棠自作主张引导温佑言去孤儿院,发现端倪,他现在还没找她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