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津京大厦下面的咖啡馆。
温佑言点了两杯咖啡,咖啡已经上了,她约的人才气喘吁吁地跑来。
“我的姐,我这刚采访完,水都不敢上去喝一口就来了,什么事啊?”
来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汗水。
温佑言从包里拿出丝巾递给面前的人。
“大冬天的出这么多汗,你一会儿上去赶紧换个衣服,带备用的衣服了吗?”
那人接过温佑言递过去的丝巾,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带了带了,不过我一会儿还有个新闻要跑,姐你有什么事说吧。”
温佑言也长话短说。
“秦生离世前,有没有采访过周淮?”
女记者喝了口咖啡,听到温佑言的话,她蹙着眉头想了想。
“我记得他是要采访周淮,他去米国前还联系过周淮,说要在去米国前先采访他,后来他有两天没来公司,最后直接去了米国,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采访到。”
说到这里,女记者放下咖啡,趴在桌上小声对温佑言说:
“不过如果他采访了的话,应该会传素材到公司,我可以帮你悄悄查查。”
温佑言感激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就太谢谢你了。”
“我们俩谁跟谁啊。”
女记者笑着摆摆手,“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们公司现在也采访周淮,你是想打听点消息?”
温佑言笑着道:“倒也不是,就是之前听秦生提过这件事,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采访成功。”
提到秦生,女记者也不由感叹。
“秦生多好的一个前辈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她叹了口气,目光却左右看看,悄悄凑到温佑言面前,神秘兮兮道:
“不过我觉得,生哥不像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