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睢东‘嘶’了一声,才缓缓放开她。
“属狗的?”他挑眉,眸底含着几分餍足。
温佑言抿着唇边的血腥味,她咬得很重,靳睢东看起来并不生气,舌尖还舔了舔唇角的血。
“宝贝的牙口真好。”
温佑言一脚往他腿间踹过去,靳睢东往旁边躲开,顺势搂着她重新陷进大床上。
温佑言被带着,重新趴到他的胸膛。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布娃娃,被靳睢东随意摆弄,一股怒意涌上心口。
“靳睢东,你要是强迫我,我就告你强奸!”
不管告不告得赢,像靳睢东这样的大人物,要是牵扯上了这样的污名,怕是工作都会受影响。
靳睢东抱着她不松手,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那双桀骜的眸子底,盛着落寞和无奈。
但他依旧笑着,说话的语气照例带着不着调。
“老婆大人,真够狠的,夫妻间应尽的义务都要被你冠上罪名。”
温佑言推搡靳睢东。
这次她轻易推开了,半秒怔愣后,她爬下床站到旁边,垂下的眸子里掩盖不住的戒备。
“靳睢东,我们离婚吧。”
靳睢东身子不着痕迹地一僵,缓缓坐起身来。
他看到温佑言眼底掩盖不住的厌烦和警惕,看到她冷冰冰的脸色,半点不似新婚时那般温暖。
意识逐渐游离到前段时间那场慈善晚宴上,温佑言和顾均鸣笑眯眯谈话。
他直截了当:“不可能,靳家没有离婚的先例。”
“没有先例就创造先例,等你老了,或许还能在你靳家的族谱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温佑言毫不留情地怼道。
她的声音坚决,离婚的意愿前所未有。
靳睢东沉默地坐在床尾看着她,往常那副散漫不经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郁如潭水的深沉。
两人一站一坐地对视。
良久,靳睢东唇角才弯起一抹弧度。
“这么着急想要离婚,是见了某个人发了狠忘了情吧?宝贝,你应该知道,我对别人没有耐心。”
“你要是想离婚,可以试试先杀了我。”
直到靳睢东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温佑言才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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