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到了,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靳睢东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想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
温佑言抬头看他,目光清凌凌的,“解释还有意义吗?”
靳睢东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随后他咬咬牙,赌气般吐出几个字。
“我不会离婚的。”
温佑言像是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手里有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我可以起诉,靳睢东,你应该清楚,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打官司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靳睢东沉默地看着她。
他现在被停职,父亲被调查,靳家的声誉跌到谷底,如果温佑言真的起诉,这桩离婚案会把他推到一个更尴尬的位置上。
可是他要是放手了,以后还能将人追回来吗?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靳睢东看了一眼屏幕,是靳珩的号码。
他皱眉接通,对面传来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疲惫。
“睢东,你妈的病情又加重了,公司那边也出了事,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周淮的案子还在发酵,家里乱作一团了。”
靳睢东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靳珩从来没有像这样无助地向他求助。
他垂眸看向温佑言,突然意识到,以靳家现在的处境,要是执意帮助温佑言,对她而言是个负担。
要是真出事了,他不一定能护住她。
电话挂断之后,医院门口的风吹过来,带着冬日干燥的冷意。
“温佑言。”
靳睢东看着她,想说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最后还是化作一句:“我陪你去民政局。”
见靳睢东终于答应,温佑言彻底松了口气。
今天就是冷静期到的事件,现在去,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