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白人的歧视,法国对待法语不通的外国人统统都不友好。
商序到最后,只能找到一些没人干的刷马桶的零工。
即便这样,他也常常在路上被那些同样流浪街头的吉普赛人抢劫。
他开始自暴自弃,不去学校,整日与那些华人二代混在一起。
很快便因为学时不够而被学校开除。
商序想过回国,可如果真的回国了,他要如何向一直给自己寄生活费的孟时夏交代?
那些她每个月固定汇阿里的钱,又该如何换还她?
被自己偷走的那五万块,又该如何令他自处?
所有种种化成无数的压力,砸得商序越来越痛苦。
直到有天,那些华人二代介绍他去了一场误会。
在那里,商序发现了一种很容易赚钱的方式。
那些白人的女人,她们开放,大胆,性格甚至有些扭曲。
可那又如何?
商序在她们当中,只要出出力气,就可以赚到不菲的一笔佣金。
这样的力气活,轻松自在,来钱快。
他开始变得越发堕落了。
但在孟时夏的面前,他却一直在瞒。
似乎只要孟时夏不知情,他就还是那个爽朗阳光的大学学长。
不会为了几百欧元,也要忍受那些泛着臭味的女人的气息。
他越发地,想念孟时夏。
想念那朵纯白的茉莉花,能够包裹住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