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孟时夏对上沈泽洲总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下意识后退一步,用周琮也宽大的身躯遮挡自己。
“达令,小甜心,是东方的淑女都如此害羞吗?”
沈泽洲在二楼房间时,还操着一口比周琮也还要标准的京腔。
现在面对孟时夏,又故意扮作小老外,说着别扭的中文,试图逗孟时夏开口。
若是在平常,最具有领地意识的查尔斯先生,早就开口让司机把眼前的意大利鬼佬用炮给轰走了。
但此刻,尚且不清楚小兔情绪为何莫名低落,他便打算多给聒噪的沈泽洲机会,看看他能否转移孟时夏的注意。
想归想,周琮也还是用身体遮掉了沈泽洲大部分的视线。
他微微侧身,对着孟时夏解释:“时夏,他是沈泽洲。”
“她是孟时夏,是我的——”
“我知道,她是甜心!是小蛋糕,是香香软软的东方天使!你让开,我要和天使说话!”
周琮也的拳头都硬了。
沈泽洲抢白完,才不管周琮也是什么表情,他径直向前,直接从周琮也的手臂下绕过脑袋——
毛茸茸的金色头发蹭到了孟时夏的手背,沈泽洲和孟时夏对望两秒,齐齐吸气,异口同声发出感慨:
“她可真美啊!”
“他可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