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叫别的男人的名字的。我在梦里,也只是想向他讨回曾存在他那儿的现金。”
孟时夏顿了一下,本想继续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将钱存在商序户头。
怎料话未说出口,周琮也已经握着她的手,从额头上移开,让它们自然地摆在她的身前。
“先生——”孟时夏忐忑地开口。
“嘘。”周琮也替她摆好身后的枕头,又打开了香薰机,滴入了安神的薰衣草油,“你累了一整天,情绪受到影响,确实容易做噩梦。”
“可是我——”孟时夏还是很担心他的想法。
“嘘。”
周琮也伸出手指,刚好抵在她圆润饱满的唇珠上,手指稍稍用力,陷入唇珠的包围里。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周琮也喉结滚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剩下的,交给明天。”
孟时夏唇上的压力陡然一空,周琮也微微俯身,在她唇边的位置上印上礼貌又克制的绅士贴面吻。
“Bonnenuit,petitlapin(晚安,可爱的东方小兔)”
他起身离开,体贴地替孟时夏关上了房门。
孟时夏抱着被子望着空荡荡的木门,呆坐着。
她满脑子都被周琮也离开的那个嘴角吻给占据——
在国内与商序交往时,两人因为聚少离多,最亲密的行为也仅限于亲吻脸蛋,迟迟没有进行到下一步。
而周琮也刚才的嘴角吻,有一点点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她第一次与男人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了。
孟时夏没有处女情结,也不是既要又要之人。
她知道自己作为周琮也的契约妻子,还动用了他的钱救下奶奶,就算英俊的查尔斯先生需要自己在今晚履行妻子的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他好像是知道她在害怕,她在紧张,所以只是浅浅的,绅士在她的唇角留下亲吻。
毕竟他说过,他还是有成年男人的自控力,他会等她准备好。
查尔斯先生真是好温柔啊!
孟时夏在心里由衷地感叹,并且希望如他这般好心且绅士的先生一定要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心想事成。
今日危机得以解除,奶奶又转危为安,孟时夏混沌的心灵暂时得到解放。
她重新拉高被子,窸窸窣窣躺下,在清香淡雅的薰衣草香味中,沉沉睡去。
而此刻。
走出房门的周琮也背抵在关上的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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