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将整个后背紧贴到了墙上,一动不动。
握着手机的五指紧紧收紧,连指甲掐进了掌心也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商序还在一连串的追问:“时夏?时夏?你在听吗?怎么没声音了——”
门把手突然被人转动。
极轻的,克制着速度。
像是猎手在慢慢收拢指爪。
孟时夏猛地捂住话筒,生怕商序的声音会被门那头的可怕男人听见。
被关在胸腔里那颗心砰砰直跳,把肋骨撞得生疼。
孟时夏大气都不敢出,紧贴着墙壁盯着门把手。
那本来已经转了半圈的门把手,轻轻停了下来。
周琮也平静的声音随后响起:“时夏,你在里面,对吗?”、
他的嗓音很平,虽是疑问,却是笃定的疑问。
周琮也没有质问她是不是躲进了洗手间,没有质问她躲进来干嘛。
他就站在门外,用那种每天递给她热牛奶时会用的语气,温和地、耐心地说了一句。
你、在、里、面。
孟时夏背后整片脊骨都凉了。
她感觉自己的后颈在发麻,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战栗。
她想起第一天他将自己锁在家里时,自己的整个世界里睁眼只有他;想起他坐在她床边读法文诗时,手指偶尔抚过她后颈的力道;想起他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小兔"时,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
园丁还在窗外等着。
商序还在电话那头低喊着她的名字。
门外,那双黑色的皮鞋纹丝不动地停在那里。
孟时夏的嘴唇开始抖。
她迅速将手机从窗缝里塞回去,对园丁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走"。
那名园丁应该是在高档小区做事做得久了,知道里头的人非富即贵,他们之间的事自己能不参合就不参合,拿钱办事就好。
园丁用眼神示意孟时夏不需要担心,他只是在接住手机时,嘴唇翕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有出声,低头推着工具车快步离开。
孟时夏把磨砂窗合上,轻轻踩下马桶盖,站在瓷砖地面上。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因为冷汗而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
镜子里的人嘴唇太白了,她用力咬了一下,咬出血色,这才觉得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孟时夏又吸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门。
周琮也果然站在门口。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