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辆车驶出小区门口,拐了个弯,彻底从视野里消失。
桂花香还在,路灯还在,楼道里那户人家的电视声也还在闷闷地响着。
只有他走了。
她慢慢地把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收回来,整个人退进门框以内。
楼道里声控灯灭了,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进去。
她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楼上自己家窗口透出来的那一点暖光,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几个月而已。
就几个月。
她可以忍住的。
她不会爱上查尔斯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