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护士来查房,说可以出院了。
他站在窗边挂了两个电话,回来跟颜音说:“票订了,后天下午。”
颜音坐在床沿上穿鞋,艰难地系着鞋带。
徐斯凛叹口气,蹲下来把她手里的带子接过去,系完了站起来,低头看她:“好了。”
“平时动脑子那么厉害,怎么连个鞋带都不会系?”
颜音嘟哝:“要你管。”
这些天,徐斯凛对她的照顾全都亲力亲为,她全看在眼里。
有时候会觉得感动,有时候会忍不住逃避。
国内的晚上,徐斯珩和颜画开了直播。
画面里,徐斯珩坐在病床上,身后是医院VIP楼层的病房背景。
白墙、蓝窗帘、床头柜上一杯水。
他穿着病号服,领口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蔓延到胸口的位置。
颜色已经发深了,从深紫到墨青叠了几层,边缘泛着暗黄。
老爷子特别安排在这个时间点让他们直播,使他们的伤口看起来不像新伤。
徐斯珩对着镜头说话,语速很慢,每说一句肩膀都微微绷一下,像是很吃力的样子。
“大家好,我是徐斯珩。”
“关于近日网上对我占用医疗资源的讨论,我在此做个说明。”
“我日前因意外受伤,伤口面积较大,疼痛剧烈,夜间时常无法入睡。为了避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医院方面协调了整层VIP病房供我隔离休养。”
“对因此造成的公共资源占用,我深表歉意。”
镜头有意无意地扫过徐斯珩露出来的那片伤,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深紫的印子,像是被什么钝器敲过。
他调整镜头的时候领口滑了一下,露出后颈到肩胛骨之间一片更大的痕迹,颜色比前面看到的更深。
五道一组,整整齐齐地排在肩胛骨内侧。
画面切到另一间病房。
颜画坐在床上,右手从手背到小臂缠了厚厚一层纱布,纱布底下透出大面积的红。
她对着镜头,眼睛红红,说话声音疼得有气无力:“大家好,我是徐总的秘书,颜画。”
“我近期因为工作失误导致手部严重烫伤,感谢徐总为我协调了安静的恢复环境,也感谢徐家老爷子亲自过问。”
“由我引起的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