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稳,压迫感极强:“别管他们,动手。”
保镖从旁边器械车上取下一壶刚烧开的水,壶嘴还在冒白气。
他拧开壶盖,那股蒸汽涌出来,烫了他手指一下。
他换了一只手握住壶柄,水壶倾斜,滚烫的水从壶嘴倾泻而下,浇在颜画摊开的那只手掌上。
先是掌心,然后水顺着指缝漫到指背,又从指背淌向手腕,沿着小臂内侧的皮肤一路往下滑。
白气蒸腾起来,遮住了颜画的手。
颜画的惨叫从喉咙里蹦出来,起初是尖锐的一声“啊”,然后被更惨的尖叫覆盖。
老爷子不为所动:“这件事,算我们徐家对不住你,我会给你找最好的烫伤科医生,做最好的伤口修复,尽量保证你后续不留疤。”
“这次,你必须忍着。”
“继续。”
颜画听到还要继续,吓得整个人往后缩,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抓。
指甲刮过床单蹭出一道皱痕,但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水还在往下浇,从手腕流过小臂中段,到肘窝附近才停。
那只手从指尖到手肘被烫过的皮肤迅速变成一片暗红,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水泡。
像一层密密麻麻的鱼鳞覆在皮肤上,亮的,透明的。
痛不欲生。
周燕在几步之外被保镖架住胳膊,她嘴里喊的那句“你放开她”,被颜画的尖叫覆盖了一半。
她的声音从尖到哑只用了不到五秒,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后半截喊出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破音。
“爸!求你了,你不能这么做!”
“他们还是孩子啊!”
老爷子冷笑:“孩子?在你眼中,他们怕是到死都只是孩子。”
“继续!”
徐斯珩站在病床边,双肩被人从后面按住。
他看着颜音那只被开水浇过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连维护都忘记了。
周燕终于挣脱了保镖的一只手,冲过去蹲在颜画旁边,捧着她那只被烫伤的手腕,反复地轻吹:“爸!你怎么能这样!你要我怎么跟人交代!”
“小姑娘最爱美了,你这样她的手以后怎么露出来?”
“你快叫他们住手啊!”
老爷子手里的乌木手杖在地砖上轻轻敲了一下,在颜画那阵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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