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走了。
他走出铁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过一声的惨叫。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外套内袋里摸出那截断掉的链子,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
断口处的金属茬口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冷白的光。
他嘴角一点点勾起愉悦的弧度:“音音,承认吧,你对我动心了。”
车驶离汽修厂,徐斯凛的手机在副驾驶座位上亮了一下。
是他留在病房里照顾颜音的护工发来的消息:"颜小姐醒过一次,喝了水又睡了。一切正常。"
他看完那条消息,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上,发动车子往医院方向开。
第二天一早,徐斯凛就联系医院把颜音换到了顶楼VIP套间。
套房外面带一个小客厅,卧室里多加了一张陪护床,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线。
他站在窗边看护工把颜音的东西挪进来,问:"这间房的空调能单独调吗?"
护士说可以,他点了下头,让人把空调的温度调到不冷不热的位置。
颜音躺在床上看他忙活,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领带松了一截挂在脖子上。
衬衫上有几道压出来的褶,是昨天坐飞机坐出来的,他一直没换。
"你昨晚没回酒店?"她问。
他倒了杯水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回酒店做什么?我在这儿睡也一样。"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试温,然后把杯子递到颜音嘴边。
颜音抬手想接,徐斯凛没松手,水杯口贴着下唇停在那里,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