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回完一封邮件,又点开下一封,期间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徐斯凛脸朝外侧躺着,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指尖微微蜷着,嘴里偶尔喊两句“一音”。
第二天一早,阿南打来电话:“太太,三爷的换洗衣物我送过来了,在楼下大堂,您方便下来拿吗?”
颜音回头看了一眼徐斯凛,还在睡,回了一个字:“好。”
她轻手轻脚出了门,悄悄带上门锁。
电梯下行,轿厢壁照出颜音自己的轮廓。
昨晚徐斯凛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把在沙发上睡着的她抱到床上,然后手脚并用的缠着她睡。
所以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干,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电梯出去右拐就是酒店侧门,阿南的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颜音推开门走出去。
阿南站在车旁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见她出来往前迎了一步。
“太太,三爷的衣服,还有醒酒药和充电器。”
她伸手去接纸袋,送走阿南。
刚转身准备上楼,旁边一辆黑色保时捷的车门猛地弹开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她的胳膊。
力道很重,五根手指几乎嵌进她小臂的皮肉里。
她被拽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纸袋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颜音被徐斯珩塞进后座,车门在她身后合拢。
他在酒店楼下整整守了一夜,她没有出来。
徐斯珩攥着她胳膊的手收紧。
"你们天没黑就上去了。"
"早上六点零三分你才下来。"
"中间隔了十多个小时。"
酒店侧门的灯光从徐斯珩身后照进来,他眼白上全是红血丝,密得吓人。
"我在底下坐到天亮。"
"好不容易等到你下来拿东西,结果你拿完还要上去。"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袋,勾起唇角冷哼:"我昨晚以为你会下来是。"
"十二点的时候想,可能一点就下了,一点的时候想,最多两点。两点的时候想,三点肯定下了。"
"可是你三点没下,四点没下,五点也没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跟自己说,再看最后一次,这个'最后一次',我从凌晨两点说到六点。"
"颜音,你昨晚跟他做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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