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庾主事扯出张维忠的事来，把那几个武夫哄得脑袋都胀了！”
庾卫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要不是哱云意志不坚，我和杨世叔都要搭进命去。”
金焕听罢，甚至比他们还觉后怕，根本笑不起来：“这只是解一时之围，日后还是要有麻烦。”
“是啊，哱承恩如果答应了许朝的请求，结局还是一样的。不然……”庾卫看向杨逊，艰难开口，“您还是赶快回平虏堡吧。”
“回去？”杨逊愣了，“可你不是让我帮着查当年……”
“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坑害别人，”庾卫严肃地说，“依我看，叛军迟早是要与朝廷决裂的，刘东旸根本靠不住。与其等死，不如把现有的情报带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金焕默默地看向杨逊，眼神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离开；但杨逊丝毫没察觉到，顾自思虑着，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今晚我就收拾行李离开，二位保重！”
金焕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他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位昔日的好友，浑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有些告别之礼要赠与贤弟，请移步到书房。”他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