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废话。
庞大的身躯一沉,瞬间融入了冰冷的江水中,不留半点痕迹。
严离在地上跪了很久。
直到江面彻底恢复平静,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尉甲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威严、豪迈的笑容。
转身,迈步。
当严离重新掀开营帐门帘的那一刻,喧嚣的热浪再次将他包裹。
“哈哈,弟兄们,本校尉去去就回!来,咱们接着喝,今夜不醉不归!”
严离大笑着端起酒碗,迎着那些即将成为祭品的下属们崇拜的目光,一饮而尽。
烛火摇曳,照在他那脸上,宛如恶鬼。
面对众人阿谀。
严离大笑着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然而。
就在他抹去嘴角酒渍,准备再次倒酒的事后,营帐的厚重门帘被突兀掀开。
冰冷夜风长驱直入,将帐内黏腻的脂膏与酒香吹个干净。
喧闹声骤然一息。
不少人眉头大皱,不悦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年轻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镇魔卫的差服。
只是那衣襟、袖口早已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脸色平静,这般姿态在满帐摇曳的烛火与推杯换盏的显贵中,显得格格不入。
主位上。
严离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僵。
那双阴鸷的眸子深处,多了几分疑惑。
这小子……有些眼熟?
叫什么来着?
在一众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周平踩着满地的狼藉,不紧不慢地走到营帐中央站定。
他直视着主位上的严离,嗓音毫无波澜。
“妖魔尚未肃清,便在这里大摆宴席。严校尉,好雅兴!”
一句话。
好似在质问营帐内的所有人!
“放肆!”
严离还没开口。
下首座上一名浑身横肉的武夫便猛地一拍桌子,长身而起。
此人名叫张奎。
开脉境中期修为,是严离麾下的得力鹰犬。
张奎指着周平,唾沫横飞地厉喝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校尉大人指手画脚?”
“严校尉运筹帷幄,通天河的妖孽早已被围追堵截,覆灭不过是板上钉钉之事!此乃大捷,我等提前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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