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犹如探照灯一般,打在了暨安尧的脸上。
暨大海那声嘶力竭的吼叫,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免死金牌,直直地砸在了暨安尧的脑门上。
但他只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神疯狂闪躲。
“我……我没去。”
这三个字一出口,门外的暨大海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嘎的一声卡了壳。
审讯室里的警察们也都愣住了。
这小子,嘴比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要硬,但脑子却比浆糊还要稀。
“你放什么狗屁!”
暨大海在门外急得直跳脚,恨不得撞破铁门冲进来给这个不孝子两个大耳刮子。
“我亲眼看见那张花花绿绿的票根从你兜里掉出来的!”
“你是不是吓傻了,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暨安尧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