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昭然刚踏进南城派出所的办公大厅,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就穿透了墙壁。
“昭然啊!你可算来了!”
暨母顶着一头如同鸡窝般凌乱的头发扑了过来。
她那双因为熬夜和惊吓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抓住救命稻草的狂热。
暨大海紧随其后,脚上还趿拉着那双没提上鞋帮的旧布鞋,跑得跌跌撞撞。
暨母一把死死揪住暨昭然衣服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昭然,你快去跟他们说,让你弟弟出来!”
“安尧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连杀只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去杀人啊!”
“他从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现在被关在那种黑漆漆的屋子里,肯定已经吓坏了!”
“你可是刑侦队长啊,你赶紧让他们放人,咱们把你弟弟接回家!”
暨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