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的怀疑太过明显，即便是外人，听着都很不舒服。
沐风倒是眼皮都不动一下，笑容依旧的道：“是啊，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即便多活了十多年，也没什么长进。”
竹瑾瑜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扬了扬下巴，斜睨着沐风：“也就是说你现在也还只是一个三四阶的灵者而已？”
沐风勾唇，笑而不答。
竹瑾瑜皱眉，沐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对她的话闻而不答，让她有些下不了台，冷冷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以来都未曾参加过桃花宴的缘故？”
沐风当年五六岁便到达两阶的是，在皇城里是一个被传颂的佳话，再加上他是灵月阁的二把手，和慕倾尘是好朋友，即便他只是沐王府的一个庶出之子，地位也超然。
特别受到同辈人的尊敬与……忌惮。
沐风在皇城让很多人少女崇拜痴迷，却也让很多男子忌惮。
如今，听到这些话，不少人发出了一阵唏嘘声，不屑的对沐风指指点点。
沐风脸上笑容不变，南宫云儿咬着唇，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竹小姐，你是不是太闲了？”端木雅望忍无可忍，冷笑道：“人家沐风天赋怎么样，要不要来参加桃花宴是人家的事，你管这么宽作甚？”
没有人帮沐风说一句，偏生端木雅望开口了，竹瑾瑜瞥着她，不屑的道：“一个十多年没长进过，一个天赋为零，即便是再活十多年都不可能有长进，你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
“竹小姐，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竹瑾瑜身边一个端木雅望不认识的女子听了竹瑾瑜的话，噗嗤的笑了一声，对竹瑾瑜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嗤笑声。
沐风在他们心中高大上的形象一瞬间荡然无存。
南宫云儿沐风，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也是。”竹瑾瑜高傲的点点头，“废物总是那么难得的，能碰在一块，自然要惺惺相惜了！”
这话一出，又是全场哄堂大笑。
端木雅望冷眼看着这些人，对于这些连情况都不摸清楚，就急着对别人落井下石，急着嘲笑别人的人，端木雅望连生气都懒得跟他们生气。
而沐风也像是披了铜皮铁骨似的，唇边始终勾着笑，桃花宴熠熠生辉的，一点生气的神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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