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见一面？”
秦泽没立刻回答。
江婉在旁边听着，眼睛里写满好奇。
“我现在不在江城。”秦泽终于开口。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得几天吧。”
“好，那我等您回来，多少天都能等。”虎哥说。
“秦先生，您放心，从今往后，我的人绝对不会再找您麻烦。刘斌那边，我也跟他划清界限了。”
秦泽笑了笑：“你倒是识时务，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您说！”
“你道歉不道歉，我其实无所谓。”秦泽的语气变得玩味。
“但我很在意，你一起的刘斌会不会道歉。所以说，你还是做做刘斌那边的工作，明白吗？”
虎哥愣了几秒，随即立刻表态：“秦总您放心，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做做他的工作！”
我保证，让他亲自给您赔罪！”
“那就好。”秦泽说，“等我回来再说。”
“好的好的，秦总您忙，我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
秦泽心底暗笑！你刘斌还找人弄我！
那我就让你找的人，好好跟你玩玩。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江婉终于忍不住开口。
“师哥，你现在对我来说，太神秘了。”江婉撇撇嘴。
“不过……你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好喜欢啊。”
秦泽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喜欢什么？”
“喜欢你有秘密。”江婉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不像我，现如今在你面前活得太透明，一点意思都没有。”
“平淡是福，再说了，你对我不透明，我能放心用你吗？”秦泽半调侃。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出高速，进入清水县城。
清水县虽然是个县，但因为离江城近，这些年发展得很快。
街道宽阔，高楼林立，商业街人流量不小，看起来比一般的地级市还繁华。
十分钟后，秦泽把车开进一个略显老旧的小区。
这个小区叫锦华苑，是二十多年前建的单位家属院。
楼体有些斑驳，但绿化很好，院子里种满了梧桐树，这个季节叶子开始泛黄。
秦泽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几个礼盒。
两人走进三号楼，爬楼梯上到四楼。
401门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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