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
“什么申请?”温姝心里一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以你孕期情绪不稳,且有不当社会关系为由,向法院申请,将你列为限制行为能力人。”
“并且,要求在你孕期和哺乳期内,由他,作为你和胎儿的唯一法定监护人。”
温姝的脑子嗡的一下,空了。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了车内地毯上。
“温小姐?温小姐?你还在听吗?”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全身发冷。
他要干什么?
对上周珩目光时,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电话被挂断。
“周珩,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周珩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的开了口,“你情绪不稳定,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干嘛就干嘛。”
温姝眉头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瞳孔中散发出一抹阴冷。
周珩在乎的是她还是孩子。
不,是他的控制欲。
“周珩,我们不过是协议夫妻,就算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是姓周,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有,我可没说是协议夫妻。”
周珩宽大的手拉着她,回了家。
车内死寂。
窗外的霓虹在周珩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
温姝什么也听不见了,陈律师的声音,窗外的车流声,自己的心跳,都离她远去。
她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种。
限制行为能力人。
唯一法定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