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用手敲了敲墙,又敲了敲承重柱,“隔音不行,得重新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厂房里传出去很远,碰到对面的墙壁又弹回来,变成一种听不清内容却依然存在的余响。
斯鲁吉蹲下来,用手指刮了一下地面,他看着手指,“生产线区域的地面要换防静电地坪,这个不能省,不然良率上不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其他都还行,主体结构没问题。”
三人又去看了办公区和宿舍楼,法德尔在每个房间都停留了一会儿,有时看看窗户的密封性,有时蹲下来检查墙角有没有渗水的痕迹。
斯鲁吉一直在低头做笔记,偶尔抬头看一圈,又低下头继续写。
俩人观察的都很细心,林峰全程没咋说话,就陪着他俩看。
参观完,林峰拍拍手上的灰,“走吧,去办公室聊聊去。”
三人穿过一片空地,朝办公楼走去。
阳光照在产业园裸露的水泥地面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