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等下一轮轮岗再说。
老潘站在桌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推门出去了。
钟国胜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心里很清楚,老潘主动来要求调岗,不是因为腿脚不好,而是开始慌了。
一个人在门岗干了四年,忽然失去了接触核心物资出入信息的机会,那种信息断流的感觉比被处分还难受。
老潘坐不住了,就说明自己掐对了位置。
而那个戴解放帽的中年男人,如果还在等老潘提供情报,现在也该着急了。
接下来要么继续观察老潘在信息断流之后会有什么新动作,要么等赵卫国那边传来关于解放帽男人的进一步消息,两条线同时推进。
老潘申请调回南门岗被钟国胜客客气气地回绝之后,一连几天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每天踩着点上班,比平时还早到了几分钟,登记本上的字迹一笔一划填得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潦草的。
下班后直接回家,路线单调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从北门岗到胡同口,从胡同口到家门口,中途不再拐进副食店买散装白酒,不再请假,也不再去鼓楼东大街那家小酒馆。
赵卫国连续盯了一周,每天在小本子上记下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的两个字:正常。
大傻春在值班室交接班的时候抱着胳膊说了一句,说老潘是不是认怂了,被调了岗就老实了。
钟国胜没有接话,从档案柜里调出老潘最近几天的物资登记记录,逐页逐行地比对。
字迹比过去更加工整了,每一栏都填得滴水不漏,物资类别、数量、进出时间、经办人签名,连备注栏都填上了“已核实”。
以前老潘的备注栏经常空着,现在每一页都写满了。
这种过分的“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一个人在门岗干了四年,忽然被换了岗,不可能不焦虑。
一个焦虑的人不可能在登记本上写出比印刷体还工整的字迹。
能写出这种字迹的人,要么是心无旁骛,要么是刻意伪装。
老潘显然不属于前者。
钟国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老潘已经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不再买酒,不再请假,不再接头,用最谨慎的方式把自己的行为边界收缩到最小,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乌龟把四肢和脑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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