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办人签名,每一栏都填得规规矩矩,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但从近两个月开始,老潘的当班记录上出现了几处微小的异常。
有几页的物资类别填写不完整,只写了“杂项”两个字没有具体品名;有几处备注栏里需要核实的内容空着没填,既没有补登记也没有情况说明。
单看任何一页都不算大问题,门岗每天经手上百笔物资出入,偶尔漏填一两栏在以前的老规矩里根本不算事。
但钟国胜把这两个月的记录放在一起比对之后,一个规律浮了出来:这些异常全部集中在老潘频繁请假的前后几天,请假前一天和销假后第一天的记录尤其草率,像是匆匆忙忙赶完就交了差。
更让钟国胜起疑的是老潘的请假频率。
调出考勤登记逐月比对,往年老潘一年到头请不了几回假,今年这两个月请假次数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的总和。
请假理由倒是写得冠冕堂皇,“家中有事”“身体不适”“照料老人”。
钟国胜盯着“照料老人”这四个字看了片刻,拿起电话拨给了郝红军。
郝红军在电话那头翻了半天户籍资料,回话说潘有德在交道口街道登记的家庭成员只有他和妻子两人,没有老人同住。
钟国胜又问老潘的妻子有没有父母。
郝红军又查了一遍,说潘有德的妻子是独生女,父母早已去世。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郝红军问了句是不是有问题,钟国胜说还在核实,先不要声张。
挂了电话,钟国胜把老潘的台账异常、请假记录和户籍资料三样东西摆在桌上,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一个没有老人同住的人,请假去照料一个不存在的老人,这个谎言的背后要么是瞒着妻子在外面有别的事,要么是被什么人拿住了把柄不得不频繁外出。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跟老潘平时在门岗上闷声不响、不惹事也不出头的形象不符。
钟国胜又想起周末走访孙老头时无意中聊起的一个细节。
那天自己帮孙老头补完瓦片坐在门槛上喝水歇脚,孙老头叼着旱烟随口闲聊,说老潘常去副食店买散装白酒,一买就是大半斤,说是给老丈人打的,最近买得更勤了。
当时钟国胜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老潘的妻子是独生女,父母早已去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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