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在库房,全被崔大民签了字,通过小孙的手推到废料场,再从废弃排水口递出厂外。
这已经不是顺手牵羊了,这是一条持续运行的物资外流通道。
而“管钳”这个代号的意义,此刻终于完全清晰,不是指人的岗位是修管道的,而是指他的任务核心:利用在管道维修班的职务便利,将厂内管材秘密转移出厂,为潜伏网络提供物资支持。
老崔就是这条通道的掌控者,从签字报废到安排出货,每一个环节都在他手里。
赵卫国接着把刚拿到手的老崔完整档案交到钟国胜手上。
这份档案比之前调阅的简要履历详细得多,连家庭关系和社会交往都有记载。
已婚,育有一子,妻子五年前携子搬回保城娘家,目前独居在轧钢厂北侧一间厂里分配的简易平房内。
档案上注明老崔住在厂区北侧单工宿舍,但在最后一页备注栏里,登记员用钢笔补了一行小字:此人另有租住房屋,地址未详。
邻居反映老崔虽独居,但晚上偶尔会有陌生人进出,有时候深夜屋里还亮着灯。
一个独居的管道维修班班长,妻子和孩子在保城,自己在厂区北侧另有住处却不常回去,独居的平房里半夜还有陌生人进出。
回保城那不叫搬走,那叫转移家属,是潜伏人员的标准操作,把家人送回老家,自己留在这边执行任务,行动完全不受家庭牵制,随时可以从容撤离。
而“陌生人深夜进出”加上“屋里亮灯”,更印证了这间独居的平房就是他与上线或下线接头的秘密场所。
钟国胜需要查清楚老崔在厂区北侧的住处具体在什么位置、平时有哪些人进出、那些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这些都需要更多人手在更隐蔽的状态下进行,这种只能联系魏干事协调外围布控。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沈怀仁和老崔以为风头已过,再次开始活动,他们的每一次接头、每一次物资转移,都是送上门的机会。
……
赵卫国和大傻春在下班后把小孙带到保卫处。
管道维修班刚收了工,小孙朝厂区门口走去,赵卫国截住了他,说钟队长有几句话要问,小孙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手里的饭盒差点没拿稳。
大傻春从后面跟上来,一言不发地走在小孙另一侧,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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