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结果是被插眼加撩阴腿放倒在耳房门口,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钟国胜那张笑吟吟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以前的钟国胜在院子里饿得走路都打摆子,被傻柱堵在墙角踹,连声都不敢吭。
现在的钟国胜眼神深处藏着什么东西,不是恨,是一种比恨更让人害怕的东西,钟国胜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又好像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许大茂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院子里欺压过钟国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有好下场?
这三年把钟国胜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许大茂完全摸不透。
钟国胜看着许大茂额头上那层还没擦干净的冷汗,心里知道这一脚算是把许大茂踹醒了。
许大茂这个人,脑子不笨,但有个致命的毛病,恶意见利忘义,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自己用两招防身术把许大茂瘫倒在地上,不需要跟许大茂翻脸,只需要让许大茂明白一件事:别再来第三次了。
钟国胜换了个随意的语气说道:“大茂哥,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许大茂正捂着裤裆龇牙咧嘴,听到这话一愣:“谢,谢我什么?”
“谢你那三十块钱。”
钟国胜靠在门框上,像是真的在跟一个老街坊闲聊:“那段时间要不是你那三十块钱,我连纸笔信封都买不起,举报信寄不出去,后面的事就全没了,算起来,你也算帮了我一把。”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钟国胜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念一份跟他许大茂无关的账本,感谢是真的,但卖耳房的事翻篇了也是真的。
钟国胜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次这个媒,我不能答应,不是许小玲不好,我没见过她,不能瞎评价。是大茂哥你被人当梯子使了,自己还不知道。”
许大茂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起许富贵那句“你老丈人脑子比你我都好使,你多长个心眼”,又想起娄半城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分析“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区别。
当时觉得是金玉良言,现在被钟国胜点破,才发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人当枪使。
许大茂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夹着腿,姿势别扭,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惧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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