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不准再吵了。
秦主任让人把从易中海家抄出来的钱里面拿出了五千块,单独装在一个布包里交到钟国胜手里。
这笔钱是退款加赔偿,易中海侵吞的抚恤金和遗属补贴合计一千七百二十元,剩下的是赔偿金。
钟国胜接过布包道了谢,秦主任看着钟国胜那张瘦削的脸,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孩子穿着一身补丁叠补丁的破衣服从广播室里走出来的模样,现在穿着新棉袄,气色也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很瘦,但眼神里那股子冷硬的劲儿已经散了大半。
秦主任拍了拍钟国胜的肩膀,说安置的事定下来之前让钟国胜在轧钢厂好好养着。
送走工作组后,钟国胜把布包在临时休息的房间藏好,一个人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座工厂里,从饥寒交迫到沉冤得雪,这辈子的命运都在这座工厂里被改写。
但此刻该回一趟九十五号大院了,穿越过来之后忙着求生和讨公道,几乎没有仔细想过那个院子跟自己有什么关联。
可奇怪的是,这段时间九十五号大院一直隐隐在召唤自己,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埋在院子底下,一天比一天强烈。
今天这种感觉格外清晰,清晰到钟国胜走在街上几乎能听见心跳声在耳朵里敲着鼓点。
九十五号大院已经空了,院门口那块“光荣烈属之家”的新牌子在阳光下亮得耀眼,但院子里人去屋空,前院、中院、后院,将近二十户人家搬得干干净净。
钟国胜穿过空无一人的前院、中院,走进后院,推开自家耳房的木门。
屋里还是钟国胜离开时的样子,炕上那床补丁叠补丁的破被子还在,地上的灰尘积了薄薄一层,墙角那只旧木柜敞着门,里面空空荡荡。
钟国胜环顾四周,凭着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召唤,走到墙角,蹲下来用手指抠一块地砖的边缘。
地砖松了,钟国胜一块一块地抠开,露出底下干硬的土层。
原身的记忆忽然闪过这下面埋着原身父亲的一个箱子,钟大山牺牲之前,曾经在夜里独自蹲在这个角落,把什么东西埋进了地砖下面。
钟国胜找了根旧铁条,用力往下挖了一阵子,铁条碰到一个硬物,用手扒开土层,从坑里抱出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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