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把每一样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股子刻进骨头里的心疼:“咋能这么浪费呢?”
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明天就要被枪毙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白面馒头!老母鸡!这得花多少钱?
换成棒子面和白薯够自家吃多久!
阎埠贵越想越心痛:“这白面,这白面咋没掺棒子面?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阎解成蹲在旁边看着自己爹这副心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把脸扭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