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却不住地往被告席上瞟,脖子拧的角度连领口都拽歪了。
台下前排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张着嘴,烟卷从嘴唇缝里滑下来掉在膝盖上烫了个窟窿,他竟然毫无察觉。
后排有人站累了想换条腿撑着,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挡!正到要紧处!”
整个礼堂上千号人,从公安到审判员到工人到居民,没有一个不在吃这个大瓜,也没人催着审判下一个,都死死看着台上。
毕竟,瓜必须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