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你害死我儿子!你勾搭我儿媳妇!你把我贾家害成这样!活该你是个绝户!活该!你对得起老贾吗?老贾当年跟你称兄道弟,你居然对东旭下毒手!你个丧良心的畜生!”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想起老贾在世时对自己的好、东旭小时候趴在她膝头上的模样,情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收不住了。
“老贾啊!我当初就不该让东旭拜这个畜生当师父,是我瞎了眼,是我害了东旭……”
贾张氏骂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变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干呕声。
易中海被傻柱嘲讽,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棒梗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个事实像最后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易中海早已支离破碎的精神支柱上。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张青紫交加、涕泪横流的肥脸,看着贾张氏嘴巴一张一合喋喋不休地吐着恶毒的咒骂,看着这个当年为了几斤棒子面就能跟自己钻进地窖的老虔婆此刻义正词严地骂自己是畜生。
易中海忽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短促,像夜枭的啼叫,刺耳又瘆人。
易中海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贾张氏,声音沙哑而冰冷,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张翠花,你就是个好东西了?当年老贾工伤去世,你好吃懒做,为了粮食和钱,还不是和我有一腿?你装什么装?老贾在天上看着呢,你跟我在地窖里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对不起老贾?你收我缝纫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对不起老贾?你拿我酒席钱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对不起老贾?”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前排一个老太太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后排有个女工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旁边的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恶心和难以置信。
人群中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句“我的老天爷”,又有人接了一句“这院子是人待的地方吗?”
刚才还愤怒声讨的群众此刻集体失语了,连愤怒都来不及组织,三观先碎了一地。
九十五号大院,这个被易中海一手打造成“先进文明大院”的地方,烂到了根子里,老的跟老的搞,小的跟小的搞,老的跟小的也搞。
全院大会捐款是假的,困难户是假的,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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