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全是血丝,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你这个荡妇!你到底跟了多少男人!”
贾张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喊到最后只剩下一口气在喉咙里呜呜地响。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看贾张氏,不敢看台下,不敢看任何人,棒梗的身世终于被翻出来了。
秦淮茹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在公审大会上被当众念了出来,棒梗是吴懒汉的儿子。
这些年秦淮茹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每次看到棒梗那张脸,秦淮茹就想起吴懒汉那双眼睛、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那骨子里的无赖劲儿,全刻在棒梗的骨头上。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只有小当是贾东旭亲生的,自己对不起贾东旭,也对不起棒梗。
秦淮茹从来没告诉棒梗他亲爹是谁,也从来没告诉棒梗他亲爹是个什么货色,现在不用告诉了,全四九城都知道了。
贾张氏突然拍着胸口,仰面朝天,那张被揍得肿成猪头的脸上涕泪横流,嗓子早已嚎的沙哑了,但那股子撒泼打滚的劲儿还是压不住。
贾张氏两只手捏成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捶在自己胸口上,喉咙里发出嘶哑而尖锐的嚎唱声:“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上睁开眼看看啊!看看这个荡妇干的好事,看看贾家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了,我对不起贾家,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台下前排几个见识过贾张氏招魂的南锣鼓巷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无奈。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又来了”,有人摇头叹气。
秦淮茹站在被告席上,两个女法警架着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干裂的嘴唇。
吴懒汉被押上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棒梗的身世被当众念出来的时候,秦淮茹连骨头缝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
台下上千双眼睛盯着秦淮茹,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剐着秦淮茹身上仅存的皮。
秦淮茹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从被提吊审讯的那天起,到郑公安念出易中海和傻柱的供词,到公审大会上每一个人的宣判词都把秦淮茹拖出来剥一层皮,秦淮茹已经撑不住了。
可贾张氏还在骂,一声接一声,捶胸拍桌,满嘴“荡妇”“不要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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