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仰起头,看着郑公安手里那把老虎钳。
易中海的右手被壮实公安死死按在扶手上,五根手指中只有大拇指和小指还保留着完整的指甲,其余三根手指的甲床裸露着。
“易中海,你刚才说你都交代了。”
郑公安把老虎钳的钳口对准了大拇指的指甲边缘,易中海的整条胳膊开始剧烈地发抖,连带着审讯椅的扶手都在咔嗒咔嗒地响。
“但我觉得你还藏着东西,不过没关系,这两根不是为审讯拔的。”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放大,不是为了逼供?
那是为了什么?
“这一根,是为钟国胜的母亲。”
郑公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易中海和壮实公安能听见;“她男人牺牲了,她病得快死了,等着钱买药救命。你手里握着她的救命钱,一分不给。她死的时候连最便宜的药都买不起,死在那张冰冷的炕上,她是活活被你害死的。”
话音刚落,老虎钳合拢,手腕一拧,易中海的惨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大拇指的指甲盖带着一丝血肉被完整拔下。
易中海整个人在审讯椅上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涌出来,但郑公安没有给易中海喘息的时间,老虎钳已经移到了最后一根手指,小拇指的指甲边缘。
“这一根,还是为钟国胜的母亲,因为一根不够,两根也不够,你欠她的,你这辈子还不完。”
郑公安的声音落下,钳口再次合拢,手腕再次一拧,第二片指甲落下,和第一片并排躺在桌面上,五片指甲,从拇指到小指,整整齐齐。
易中海右手五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光了,光秃秃的甲床往外渗着血珠,整只手疼得不受控制地痉挛,五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蜷缩着。
易中海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哀嚎,那声音已经不太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了,倒像是被夹住了腿的野狗在深夜里的长嗥。
郑公安把老虎钳放在桌上,用棉布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他低头看着易中海那张完全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毛病吗?”
易中海听不清楚,他的耳朵里全是剧痛带来的轰鸣声,但他知道郑公安在问他,他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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