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棍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茹的肩膀上,力道又沉又狠,棍子打在棉袄上发出一声闷响,把秦淮茹整个人抽得往旁边趔趄了两步,后腰撞在墙上,痛得她弓起了身子。
那个公安厉声喝道:“禁止出声!”
秦淮茹捂着肩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但她不敢哭出声,只敢无声地张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棉袄的前襟上。
棒梗看见秦淮茹挨打,下意识想站起来,被旁边的保卫干事一把按住肩膀,狠狠摁了回去,棒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秦淮茹慢慢蹲下去,缩在墙角,尽量让自己变小,和棒梗保持着几米的距离,她不敢再出声,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秦淮茹想到了捐款大会,她是被“帮助”的对象,她可以把自己摘出来,只要说这些事都是易中海和傻柱张罗的,她只是被动接受帮助,她不知情,她没有主动要求任何人捐款。
秦淮茹瞥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易中海,易中海也在看她,目光平静而深沉,像是在用眼神告诉她:别乱说话。
秦淮茹把目光移开,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就在秦淮茹脑补如何甩锅的时候,坐在墙角想为自己脱罪的易中海,剧烈咳嗽起来,忍不住那样,就像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几个公安目看过去,傻柱察觉到不妙,大声咳咳几声,想要提醒易中海。
公安起身走过去对着易中海就是两棍,抽的易中海在地上打滚,傻柱那边也被抽了两棍,然后安静了下来。
墙角的刘海中使劲咽了口唾沫,把刚涌上来的一声咳嗽硬生生咽了回去,嗓子眼里发出一个古怪的咕噜声,但到底没出声。
贾张氏刚才还哼哼唧唧的,这会儿哼唧声也停了,闭着眼靠着墙,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傻柱被刚才那两棍抽得彻底老实了,蜷在地上捂着刚挨打的地方,嘴闭得比上了锁还紧。
棒梗缩在墙角把脑袋埋在膝盖里,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聋老太太靠在墙上自始至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上被抽过的红印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
铁门上的栓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推开来,门口站着一个穿干部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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