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马副科长,遗属补贴台账上每一笔都是他经手的,这两个人,一个跑不掉。”
保卫干事们应了一声,分头去办,孙大勇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办公楼前黑压压的人群,工人们还在等着,没有人散去。
孙大勇转过身,朝二楼临时办公室走去,准备把保卫处查到的工位顶替情况报给联合调查组。
二楼左手第一间办公室里,方公安已经把抚恤金存根、遗属补贴台账和工位顶替审批表三份材料并排摆在桌上。
三份材料,指向三个人——易中海领了抚恤金和补贴,马副科长经办了补贴发放并让儿子顶了钟大山的岗位,保卫处当时的副科长在审批表上签了字,这三个人缺了任何一环,钟大山的抚恤金和工位都落不到这个下场。
方公安站起来,把三份材料归拢到一起,走出房间,走廊里,各路人马的负责人已经聚齐了——烈属办的秦主任站在窗边,脸上的表情铁青;冶金工业部调查组的老郭正跟市纪委的人低声交流;市里的老周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情况基本清楚了。”
方公安把三份材料放在桌上:“易中海冒领抚恤金和遗属补贴,三年零十个月,合计一千七百二十元。遗属补贴的经办人是财务科马副科长,钟大山的工位被马副科长的儿子顶替,保卫处当时经办审批的副科长签字。”
秦主任从窗边转过身来,花白的头发被走廊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那就抓,一个不留,全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