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属办立刻调人过来。我们烈属办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这个态——谁动了烈士遗孤的东西,就看他牙口够不够硬。”
老方放下电话,转过身,透过传达室的窗户看着外面的人群,厂门口,越来越多的居民挤在铁栅栏外面,有老人有妇女,有刚下班的工人,有推着自行车路过的路人。
他们的脸被铁栅栏隔成一格一格的,但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给钟家一个交代。
广播室里,钟国胜坐在麦克风前面,门被撞得松动了,椅子顶在门把手上还在微微震颤,但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门外的怒吼声、工人们的呐喊声、厂门口居民的呼喊声,透过窗户缝和门缝传进来,混成一片低沉的轰鸣。
那是成百上千愤怒的轰鸣,沉浑有力,如同暴风雨前夕滚过天际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