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团结!破坏集体!”
于是原身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从里院扫到大门外,落叶、煤灰、谁家倒的脏水印子,全得弄干净。
冬天下雪,他一个人铲,秋天落叶,他一个人扫,全院将近二十户,没一个人搭把手。
扫完了,刘海中还来检查,指着一块没扫干净的地方说:“国胜,这块不行,再弄弄。”
聋老太太的尿盆,也是原身倒。
易中海说这叫“尊老爱幼”,说聋老太太是院里最年长的长辈,晚辈照顾长辈是应该的。
原身每天早上端着那个尿盆,从后罩房走到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倒完了涮干净再送回去。
这是人过的日子?
这他妈的哪叫互帮互助?
这是往死里榨。
钟国胜躺在被窝里,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在心里过了一遍,每过一件,他抓着被子角的手就紧一分,指甲隔着被子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钟国胜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说是同院邻居,实际上是合起伙来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
打着团结互助的旗号,干的全是吃绝户都干不出来的事,这帮人是把原身往死里逼。
更让人心寒的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态度。
原身不是没去街道办告过,他去了三次。
第一次,街道办的人说:“你反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第二次,原身跪在街道办门口不走,终于来了个姓王的主任。
王主任坐着听他说了半个钟头,最后说:“小钟啊,你反映的问题,我们之前也了解过,你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是个老同志了,在街道的名声一直很好。你说的情况,我们问过了,院里的人都说是误会,你能理解吧?”
第三次,街道办的人来大院走访,院里的人站了一院子,七嘴八舌地说:“这孩子从小没人管,脾气古怪,好撒谎。”
“一大爷对他多好,这孩子不知道感恩。”
“他就是不想干活,故意找茬。”
原身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说谎话的面孔,易中海的沉重,刘海中的大嗓门,阎埠贵的笑脸,秦淮茹低头不说话,傻柱叉着腰站在旁边,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冲他做鬼脸。
王主任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原身,那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