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道,“你拿铺子,连同铺中现有工具、存木、熟客账本一并拿走。可铺子这些年用的是顾家老字号,牌匾不能你一个人独占。你得在文书上写明,往后铺子每年净利,抽一成出来,作祖宅修缮和祭祖公费。若哪年铺子亏了,可以不交,但得把账给两位兄弟看清楚。”
县令听到这里,眼睛已经彻底亮了。
“妙……”他低低自语了一句。
老二的脸色也慢慢缓下来。
一成净利,听着像要割肉,可比起整间铺子全到手,这点肉并不疼。更何况他最怕的本来也不是出银子,而是铺子落不到自己手里。
果然,他很快就道:“若只是一成,而且账目分明,我也认。”
老三一看,顿时急了:“那我呢?祖宅给他,铺子给他,我就剩二十亩地?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吃亏吗!”
郑毅摇头:“田地和现银,不是这么分。”
他慢慢道:“二十亩地,全归你。”
老三先是一喜,紧接着又警觉起来:“然后呢?”
“现银八百两,老大拿二百,老二拿二百,剩下四百归你。”
这话一出,连老三自己都愣住了。
围观的人群“嗡”地一声,全议论起来。
“老三拿最多?”
“地再加四百两,这可不轻啊。”
老大立刻沉下脸:“凭什么!”
老二也眯起眼:“是啊,凭什么他拿现银最多?”
郑毅看着两人:“因为你们拿到手的东西,是立刻就能站住脚的。老大有祖宅,老二有铺子。只有老三,若只拿田,他还是最弱的那个。二十亩地种起来,要牛,要种,要人,要过冬的粮。没有现银,他守不住这二十亩地,不出两年就得低价卖给你们中的一个。到时候今天这场架,等于白吵。”
老三张着嘴,怔在那里。
郑毅又道:“给他四百两,不是偏他,是让他能真把这份家业握住。买牛,修田埂,雇短工,留口粮。这样三房都各有活路,不必再伸手去看别人脸色。”
县令忍不住一拍栏杆:“对!”
这一声喊得极响,把旁边师爷都惊了一下。
郑毅却没停:“还有最后一条。老三拿田和四百两,不白拿。顾家城外那二十亩地,挨着河沟,离祖坟也近。以后祖坟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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