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
转头，乔安萝又用英语一字不差地对着几位太太讲了一遍，韦尔曼太太和皮思格太太听到这句话，顿时皱紧了眉。
见她还在这里，就叫来了侍员，想把姜晚欣隔开。
姜晚欣见几位太太看她的脸色里，透着隐讳的轻视，手指狠狠收紧了。
心里升起强烈的怨毒，声音变得不再温和，“乔安萝，你说什么，我们隔三岔五见面，你怎么会不熟悉我？”
这个贱人，故意给她难堪。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贱人！
她又挤出公式化的虚假笑容，对着韦尔曼太太切换了中文，“韦尔曼太太，不好意思，乔小姐她要是惹你不高兴了，直接告诉我就行，我会代表慕总约束她。”
在外国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但是在侍员，和几位过来看热闹的华城贵妇面前，她不想丢这个脸，故意扔出这句话。
韦尔曼太太不悦地看着她，“你只是慕总的秘书，有什么权利约束她？”
“是谁赋予你这个权利？”
姜晚欣万万想不到，韦尔曼太太竟然懂中文，还现场打她的脸。
血色猛地冲上脸颊，她一张脸登时变得青红交错，长长的睫毛慌乱地不停轻颤。
遮不住眼底藏不住的窘迫难堪，浑身都透着无处遁形的尴尬。
但此刻，众位太太都走了过来，她要维持一点体面，连忙尴尬地陪着笑脸。
想敷衍过去，可是皮思格太太不悦地叫来了保安。
她忙赔礼道歉，说自己冒昧了。
生怕保安一会儿真的过来驱赶她，那就真是丢大脸了。
几位华城的贵妇，对此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