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一份机密资料。
陪他回来的几个勤务兵,正在上上下下帮他收拾东西。
裴正衡穿得很俭朴,布料都洗得有些变色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和这间装修精致的别墅格格不入。
林婉和裴舒远刚一下楼,就撞见这副场景。
见她下来,裴正衡才把资料收起来。
“既然这边事情都解决了,舒远的婚事也定下来了,我就打算回去了。”
裴正衡多年以来,一直在偏远地区工作,十分辛苦,很少休假。
故而那边并没有催他回去,只是他自己放心不下。
对裴正衡来说,回到家里处理这些家务事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他更习惯待在工作场所,那些东西简单明了,利国利民,更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话一出,林婉和裴舒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她和儿子在祠堂里关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
可现在呢,除了把亲事定下以外,一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捞着!反而为了亲事,在沈云杳身上又搭走不少。
之前被折腾没的产业和股份,全都没能拿回来。林婉现在手头的产业全被败得七七八八,手里都紧巴巴的。
如果裴正衡就这么走了,他们没了靠山,以后在裴家岂不是更混不下去?
林婉看了裴舒远一眼,裴舒远也皱着眉。但他很清楚父亲的脾气,没敢先开口。
“这么急?”
林婉在沙发上坐下,先试探了一句,“可你才回来几天,舒远眼看着就要成家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想多陪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