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让你准备的茶和点心，送进去了？”
陈特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什么，但目光瞟了眼旁边的程晚晚，支支吾吾的。
“裴总，那个……”
“行了，不用你准备了。”裴京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自己进去陪她。”
说完，他就越过陈特助，拧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开了。
可休息室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茶几上，静静躺着那份清湾计划的补充协议。
裴京宴握着门把的手收紧了，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也消失了。
他目光平平地落在陈特助身上，“人呢？”
陈特助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发软。
这语气虽然平静，可他听着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呢！
“裴总，夫人、夫人她……”
陈特助结结巴巴地开口，简直欲哭无泪，“夫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刚才去准备点心，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陈特助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人大老远来一趟，结果连10分钟都没等上，连裴总的面都没见一面，扔下文件就走了。
刚才让你赶紧过来，你不听，非要端着架子开什么会。现在人真走了，他又急。
但吐槽归吐槽，陈特助面上还是得做出一副比老板还急的模样。
……
几分钟后，陈特助快步返回休息室。
裴京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裴总，我刚去查了。”陈特助毕恭毕敬地汇报，“安保那边说，夫人的车还在地下车库，没开走。”
没开走，真是谢天谢地，这说明夫人还没走。
只要人还在，事情就没有那么糟糕。可是，夫人不在休息室待着，能去哪呢？
陈特助很快就为沈云杳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肯定是觉得开会时间太长，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太闷了，所以出去转转。
这个猜测很合理，说不定夫人只是心血来潮，想在公司里微服私访，查查裴总的岗呢！那可就太好了，说明夫人心里还是有裴总的嘛！
陈特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连语气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裴总，我已经问过前台和各楼层秘书了，夫人可能是去了三十六楼。”
三十六楼，那是三房业务板块所在的楼层。
陈特助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猜测，“夫人平时不常来公司，不清楚布局，应该就是随便转转。”
裴京宴伸手扯松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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